沉重的真相香港象牙貿易如何加劇非洲大象盜獵危機

2015

報告HK

內容 報告摘要

簡介

3

55

大象的特性大象對生態的重要性

大象面對的威脅

666

盜獵大象喪失棲息地大象和人類之間的衝突

實際行動

國際間的合作各地政府推行措施世界自然基金會全球打擊野生物罪行行動

香港象牙貿易9

1010121416181919

香港象牙貿易對非洲大象的影響香港現存監管制度的七大問題

202121

世界自然基金會建議方案 22

23

參考資料

全球象牙貿易1989年全球象牙貿易禁令2000年後盜獵及有組織犯罪活動再度猖蹶

世界自然基金會是全球性環保組織，總會於 1961 年成立，總部設於瑞士。分會及項目遍佈全球超過100個國家。

世界自然基金會的使命是透過保護全球生物多樣性、確保以可持續方式使用可再生天然能源、及推廣減少污染和浪費的行為，建立人類與大自然和諧共存的未來。

世界自然基金會

88

在港能輕易取得非法象牙以合法象牙為名從事非法象牙貿易牌照制度的漏洞未經許可從香港非法轉口象牙情況嚴重刑罰及檢控不足漁農自然護理署投放在調查象牙貿易的資源不足現存制度欠缺透明度

作者: 勞敏惠 及 魏啟宏設計: Cranes Media Co.封面: Laurent Baheux

特別鳴謝：Alex Hofford, Connie Tam, Joshua Baker, Ken Chan, Matthew Foreman, Michael Vidler, Tim Paker, Virunga National Park, Virunga.org, 林欣欣, 陳翰奇, 羅嘉恩, 譚彩雲

鳴謝

© 世界自然基金會香港分會；本會保留所有版權

近年來，為滿足巿場對動物製品的需求，非法野生動物貿易席捲全球。犯罪集團染指非法野生動物貿易，並利用與走私毒品、軍火相似的手法走私野生動物，使之成為全球第四大的非法貿易，每年交易總額超過190億美元。

世界自然基金會關注的是，非法野生動物貿易把大象族群推向瀕臨絕種的邊緣。每年，超過 30,000 隻非洲大象因為其象牙招致殺身之禍。大部份走私象牙的最終目的地是亞洲市場，特別是中國和泰國，而香港亦是全球象牙貿易活動中重要的一員。

非洲大象早被列入《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1990年相應條例亦於本港生效，在此之前持有的象牙就成為香港現有合法象牙儲備。現時，本港象牙貿易商聲稱其出售的所有象牙製品均來自25年前的象牙存貨。現時，超過400個持牌商戶合共管有111.3噸象牙庫存。

報告摘要

在港能輕易取得非法象牙 － 自2000年起，香港海關共檢獲超過33噸走私象牙，數量之多令香港象牙檢獲量高踞全球第五。此外，在一段對話錄音中，一名本港象牙貿易商表示，在港購買象牙製品可能直接促使盜獵者獵殺非洲大象。

以合法象牙為名從事非法象牙貿易 － 雖然本港貿易商一直向政府聲稱他們只售出了少量象牙，事實上，近年本地象牙零售巿場暢旺。本港一個主要象牙貿易商在對話錄音中指出要在本港象牙巿場上「掉包」並不困難，即零售商在買家不知情的情況下以合法象牙為名，實則出售非法走私象牙。

牌照制度的漏洞 － 不法商人利用制度漏洞，從事非法象牙貿易，促使大象數量急劇減少。雖然本港一名主要象牙貿易商曾向政府提出改善制度的建議，然而建議未被採納。此外，政府沒有進行定期抽查，確保貿易商所展示、儲存或出售的象牙均經合法途徑得來。

未經許可從香港非法轉口象牙情況嚴重 － 九成以上的象牙買家為中國大陸遊客，未經許可攜帶象牙出境乃違法行為，然而政府每年只錄得少量出口貨運紀錄。其中一名象牙貿易商解釋買家如何可以將在港購入的象牙製品輕易「偷運」出境。現時每年訪港的旅客多達6,000萬，令香港海關處理象牙走私問題面對極大挑戰。

刑罰及檢控不足 － 根據香港法例，走私及販賣非法象牙的最高刑罰雖具阻嚇性，但法院實則判刑過輕。2011年至2013年間，根據條例而判處罰款的只有少數，另只有大約十宗個案被判處短期監禁。

漁農自然護理署投放在調查象牙貿易的資源不足 － 現時全港只有八名督察負責巡查所有出售珍稀及瀕危物種製品的店舖。

現存制度欠缺透明度 － 政府未有對外披露本港象牙貿易的主要資料。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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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7.本港政府在打擊走私象牙、監管本地象牙貿易上成效不彰，加上象牙走私活動禍患深遠，令大象面對絕種威脅。香港政府是時候禁止象牙貿易，改寫大象步向絕種的命運，因此世界自然基金會呼籲香港政府盡快制定一個確實方案及時間表，盡快停止本港象牙加工和貿易。

香港向來以法治社會享譽國際，我們要盡力保持這個良好聲譽。象牙貿易威脅社會秩序，本港制度上的漏洞亦為法治帶來挑戰，香港政府需要採取積極有效的措施，將獵殺珍貴動物以牟取暴利的不法之徒繩之於法。唯有馬上採取實際行動，才可全面終止象牙貿易，保護大象族群。

世界自然基金會就本港象牙貿易進行了詳細研究，以評估現存制度的成效。研究材料來自政府數據、其他國際野生貿易監察機構的資料，再加上偽裝成買家的調查人員接觸象牙貿易商所得的補充資料。本研究包括與三位象牙商人的對話，他們聲稱可取得至少15 - 20 噸象牙。相對於香港總共111.3噸的商用象牙庫存，這是一個龐大的數量。每位商人都反映出香港的象牙貿易數據異常。

研究結果揭示，現有監管制度存在幾個嚴重問題，同時提出證據顯示本港象牙貿易普遍存在違規情況。報告明確指出，本港非法和監管不足的象牙貿易問題正助長非洲猖獗的盜獵活動。報告同時指出現時本地象牙巿場監管制度存在以下七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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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的特性

大象對生態的重要性

特點大象是陸地上體型最龐大的哺乳類動物。每隔四至五年，歷經22個月的懷孕期，母象才會誕下一隻小象 ，而剛誕生的小象在20分鐘內便能行走。

健康的成年大象並沒有天敵，但牠們每天都要進食平均多達150公斤食物 (Vancuylenberg, 1977)，其平均壽命約為70歲。

習性大象是非常聰明及善於交際的動物。大多數大象都喜歡群居，並由最年長者帶領象群根據特定傳統路線遷徙。由於大象有各種不同的行為，令科學家經常研究牠們是否擁有豐富的深層情緒，當中包括哀傷、悼念死去的同類、同理心、自我認知和合作(Plotnik, 2006, 2011) 。

每日排出約220磅

的糞便

中非森林中最少

三分之一的樹木品種依賴大象去傳播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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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與非洲生態系統息息相關大象在幫助維持雨林及大草原的生態系統上擔當重要角色，有利其他物種生存，並與豐富生物多樣性有密切關係。牠們直接影響雨林的組成和密度，並可製造更廣闊的地貌。例如在熱帶雨林，大象在樹蔭間製造空隙，讓陽光透進地面，有助幼樹生長；在較乾旱的大草原上，

牠們減少灌木叢的覆蓋，為不同種類的草食性動物提供有利的環境(Engel, 2000) 。

大象進食期間，許多植物物種的種子都需要通過大象的消化系統才可以傳播發芽。根據計算，中非森林中最少三分之一的樹木品種依賴大象去傳播種子(Redmond, 1996)。此外，印度象每日能花上19小時進食，並在四處漫遊覓食時排出約220磅的糞便(Vancuylenberg, 1977)，牠們走動的範圍能達325平方公里，有助傳播種子，讓其發芽生長。

大象有助非洲發展大象亦有助人類社會經濟發展，尤其是對於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地區。

森林、大草原及大象等野生動物都是非洲珍貴的自然遺產，是當地旅遊業的主要賣點。旅遊業不但創造就業機會，還帶動經濟發展。

單是2014年，到訪非洲的海外旅客便多達5,600萬人次，未來一年到訪的旅客預期將增加百分之三至五(UN World Tourism Organization, 2015)。一睹肯亞和坦桑尼亞塞倫蓋提平原上的野生象群、或是烏干達的森林大象是其中兩個吸引遊客千里迢迢到訪非洲的原因。

大象面對的威脅

大象在非洲和亞洲曾經十分常見，但由於非法盜獵和喪失棲息地這兩大原因，其數量在20世紀大幅減少。

大象數量銳減的情況在非洲尤其嚴重，非洲大象的數量由上世紀初的300萬至500萬隻，下跌至現存不足47萬隻，其數量仍在急劇減少。

由於非法盜獵及象牙貿易，非洲大象面臨嚴重威脅，本報告將集中討論非洲大象的現況。

盜獵大象每年，超過 30,000 隻非洲大象被殺，為的只是奪取牠們的象牙，以滿足亞洲市場對象牙產品的需求。

盜獵活動亦造成人命損失，護林員經常成為盜獵者攻擊的目標。根據綠色前線基金會(Green Line Foundation)的資料，過去十年就有1,000名護林員當值時被殺，即每周約有兩名護林員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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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失棲息地

隨著非洲人口增長及住屋擴展，大象正逐漸喪失其棲息地和傳統的遷徙路線。土地和基建發展對大象影響尤其深遠，西非大象是其中一個例子，牠們的活動範圍已大幅縮減近九成半。

大象和人類之間的衝突

由於喪失原有棲息地，大象被迫闖進人類的生活空間。牠們遵循原有路徑遷徙，穿越原本曾經是森林和大草原、現已變成道路、田野和村莊的地方。

當牠們誤闖田野，進食或破壞了並不屬於牠們的農作物，便引起大象與人類無止境的衝突：農民因為農作物毀於一旦而獵殺大象，大象因自衛而誤殺人類，而政府部門亦會為了保護居民及其財產而射殺大象。

每年，超過 30,000 隻非洲大象被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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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F-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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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gan

一頭大象在非洲剛果民主共和國獵殺，該象被槍擊達8次，臉被切下，盜獵者帶走了象牙。

配備重型武器的盜獵者進行跨境突襲，在喀麥隆北部大舉獵殺大象之後，大象骸骨及屍首被棄於荒野。據估計，在包巴恩吉達國家公園內，被由查德跨境而來的盜獵者所殺的大象超過 200隻。相信牠們的象牙是供給蘇丹的象牙市場，再偷運至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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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象牙貿易

1989年全球象牙貿易禁令據估計，在80年代，每年約有100,000隻大象被殺，某些地區的象群更大幅減少八成。大象數量急劇減少促使《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CITES)於1989年通過禁止全球象牙貿易的提案。

禁令成功取締國際上數個主要的象牙交易巿場，盜獵大象情況得以緩和，讓一些大象族群數目得以逐漸回升。

2000年後盜獵及有組織犯罪活動再度猖蹶近年，人類對象牙的需求不斷上升(尤其是亞洲地區)，使盜獵和走私象牙活動再度活躍起來，讓原本得以喘息的大象族群(尤其是南非及東非地區)面臨巨大的生存威脅(Wittemyer, 2014) (Wasser, 2015) 。

再者，近期的數據顯示越來越多有組織的非法象牙貿易背後是由犯罪集團操控。2011年至2012年更錄得歷 來最多的盜獵以及非法販賣犀牛角和象牙個案(CITES, 2012)。雖然大部份地區的盜獵者只手持簡陋的武器(Russo, 2012)，但有證據顯示某些犯罪集團擁有先進武裝設備，甚至使用武裝直升機進行跨境偷獵活動(African Park, 2012)。

在過往超過50年的保育工作中，世界自然基金會從未見過如此大規模的非法野生物交易，為眾多動物，尤其大象、犀牛及老虎，帶來前所未有的危機。販賣野生動物對各國均影響深遠，帶來可怕後果。野生動物盜獵者和販賣者的暴行亦嚴重威脅許多國家的穩定和安全，削弱法治。

除了走私野生動物外，大規模有組織犯罪集團通常也染指販毒、走私軍火及販賣人口等跨境罪行，甚至參與詐騙、逃稅、勒索、貪污、洗黑錢和謀殺等罪行 (Interpol, 2015; UNODC, 2015)。有證據顯示，犯罪集團從中牟取的暴利有機會用於資助武裝分子和叛亂組織購買武器，甚至策動恐怖襲擊(USGPO, 2012; Interpol, n.d.; UNODC, 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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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象牙貿易

香港位處亞洲中心，並且作為通往中國的理想門戶，大量從非洲獲取的非法象牙通過香港的口岸過境。在2000年至2013年期間，香港海關已檢獲約3 3噸非法象牙(TRAFFIC, 2014)。

香港是全球最大的象牙製品零售市場

香港亦是全球最大的象牙製品零售市場。根據一項於2014年至2015年進行的調查顯示，本港72間象牙零售店舖共提供30,856件象牙製品作出售。數量之多冠絕其他城巿，當中包括曼谷，上海和北京(Martin, 2015)。

2013年，香港海關檢獲接近8噸

象牙，市值超過

30,856 件象牙製品

72

香港象牙貿易對非洲大象的影響

香港是非法野生動物製品的主要中轉站 香港

非洲

© Alex Hofford

© Alex Hoff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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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幣8,000萬

間象牙零售店鋪

香港現存監管制度的

七大問題

CITES於1989年頒布國際象牙貿易禁令。然而，在1990年前(禁令於1990年1月18日生效(CITES, 2015))已私人持有的象牙仍可供合法出售。香港政府現時以許可證制度監管合法象牙庫存貿易，並監控剩餘庫存，直到存貨完全出售。

這種做法在禁令實施初期或許可行，然而近年來象牙需求增加，合法象牙儲備不斷減少，將誘使各方以合法甚至非法方式延續象牙貿易。這對於漁農自然護理署(下稱「漁護署」)監管和執法都帶來莫大挑戰。

世界自然基金會（WWF）最近就本港象牙貿易進行了研究，以評估現存制度是否有效。研究材料來自漁護署的數據、野生貿易監察團體如野生物貿易研究組織(TRAFFIC)的資料，再加上偽裝成買家的調查人員最近接觸象牙貿易商所得的補充資料。本研究深入訪問了三位象牙商人，他們聲稱可取得至少15 - 20噸象牙。相對於香港總共111.3噸的商用象牙庫存，這是一個龐大的數量。每位商人都反映出香港的象牙貿易數據異常。

研究結果揭示，現有監管制度存在幾個嚴重問題，同時提出證據顯示本港象牙貿易普遍存在違規情況。調查顯示，買家可成功在香港購買非洲非法進口象牙，直接促成非洲大象被盜獵。報告指出現時本地象牙巿場監管制度存在以下七大問題，盡快取締本港象牙貿易將會是政府最理想和有效的應對方案。

香港檢獲的象牙數量高踞全球

第五位

10

監管問題 – 在港能輕易取得非法象牙#1

肯亞

台灣阿

拉伯聯合酋長國

德國

南非

馬拉維

法國

比利時

美國

中國

新加坡

台灣

澳洲

德國

中國

越南意

大利

紐西蘭

澳門

英國

荷蘭

瑞士

西班牙

加拿大

法國

比利時

美國

日本

在港檢獲33噸走私象牙

經香港轉運後在其他國家檢獲的象牙達

2.87噸6.00 噸

象牙在其他國家轉口到港前查獲

在2000年至2013年間，香港海關共檢獲超過33噸走私象牙(Traffic, 2014)，數量之多令香港在象牙檢獲數量上高踞全球第五，同時反映香港是全球象牙貿易的主要轉運地。

然而香港貨櫃港每年處理超過2,000萬TEUs(20呎標準貨柜箱)，當中經過檢驗的貨櫃不足百分之一，從中打擊到的非法野生動物貨運亦只為當中的十分之一(Cordon & Mulqueeny, 2014)。根據資料，有約2.87噸走私象牙經香港轉運後，在中國、新加坡及其他國家被查獲 (TRAFFIC, 2014)。

由於海關採取風險為本的抽查方式，相信大批未被檢獲的非法象牙能順利入境，供本地貿易商出售。

貿易商C

透過偽裝成象牙買家，調查人員成功取得一名行內主要象牙批發商的信任，並獲邀請來到他們的貨倉。到達後，該名商人跟調查人員講解從非洲走私象牙到香港的供應鏈：

從對話可見，香港象牙貿易商有從非洲走私非法象牙的網絡和供應鏈。這亦表明，在香港購買象牙有機會直接促成非洲大象

被盜獵。

本港象牙貿易是否正助長非洲大象被盜獵的活動？

走私的我隨便買得到，但是你敢收嗎？你敢收，我敢寄。我在非洲給你寄。

直接從非洲寄？

貿易商C

調查人員

調查人員

都成啦！

可以呀，有辦法走私的。但是你敢收嗎？反正我是敢發貨。你敢不敢收貨是你自己的事。

你從非洲那裡？

犀牛我們也攪，現在還在攪不過也是越來越難的啦。

你從非洲進嗎？

我們以前進口犀牛的時候都是走私的，沒有管制的時候。總之犀牛角就從沒有見過天。

一般來講，10噸以下(的象牙)我可以隨時接你單子。香港有一些人也有跟我們買，但是他們也有自己進口。

© WWF-Hong Kong

可以呀，有辦法走私的。

貿易商C , 2015年2月

(以上原為普通話對話)

11

貿易商C

香港象牙零售業暢旺，巿面上共有超過400個持牌象牙商戶。零售店舖及批發商大多位於租金昂貴的遊客區，共提供超過30,000件象牙製品作出售，零售量高踞全球首位(Martin ＆ Vigne, 2015)。

本港貿易商聲稱其出售的所有象牙製品均為合法，因為原料源自一批於1990年前已進口本地的象牙儲備，而當時進口象牙仍屬合法。根據漁護署的資料顯示，現存商業象牙儲備約為111.3公噸。本港近年的象牙貿易十分暢旺，然而這批商業象牙儲備的數量在過去四年竟沒有顯著下跌。

此情況產生出一個疑問，到底本港商人有否確實使用合法的象牙原料來製作和出售產品。

象牙貿易覆蓋甚廣⋯

貨倉內儲存以作雕刻的巨大象牙

香港

曼谷

紐約

開羅

廣州

北京

三藩市

洛杉磯

上海

檀香山

樂蜀

邁阿密

30,856

14,512

11,376

8,343

6,437

6,272

2,777

2,605

2,172

1,867

918

865

72

105

124

71

80

156

49

170

119

23

23

11

2014/2015

2013/2014

2008

2005

2010

2013/2014

2008

2008

2013/2014

2008

2005

2008

城市 市面象牙數量 象牙店鋪數量 紀錄日期

12

監管問題 – 以合法象牙為名從事非法象牙貿易 #2

(Martin & Milliken 2005, Martin& Stiles 2008, Doak 2014, Martin & Vigne 2011, 201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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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F-H

ong Kong

⋯本港貿易商向政府聲稱

他們只賣出了少量象牙

我們所有的東西都是合法的⋯因為香港...我們是以前，1989年象牙禁市的時候我們東西都 跟香港政府備案（註冊）...多少料多少料都 有 （ 註 冊 ） 嘛 ， 但 是 只 是 它 沒 一 個 DETAILS (詳細的) 那個資料...只是說，原料多少、製品多少，按重量⋯你拿你的，這樣偷龍轉來轉去嘛，對不對？對不對？我這個東西當年登記了，賣出去了，又用了一個非法的原料做了一個放上去，就隨便一個東西都可以登記...所以他們根本不懂得管，當官的人啊。

你們做的東西(象牙)都是合法嗎?

調查人員

經漁護署註冊的商用象牙數量(噸)

665

19891990

19921994

19951996

19971998

1999 20002001

20022003

2004 2005

20062007

20082009

20102011

20122013

2014

700

100

200

300

400

500

600

463

404

345

307286 278 268 264 261 260 260 260 236 238 237 236 232

177.9

116.5

118.7

117.1

111.3

在2008年至2010年間，

在法例第56章修改後，政

府停止追蹤註冊作非商業

用途的象牙的情況。現時

象牙的總存量維持2008年

的水平。

來源：香港政府(2015)

在另一個訪問中，一個本港主要象牙貿易商承認在目前的監管制度下，非法象牙不難在商舖被當成合法象牙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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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g Kong

© WWF-Hong Kong

賣出去了，又用了一個非法的原料做了一個放上去，就隨便一個東西都可以登記⋯所以他們根本不懂得管，當

官的人啊。

貿易商A, 2015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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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ki 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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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g Kong

13

121.1

商用

象牙

數量

(噸) 總存量

幾近不變

總存量幾近不變

(以上原為普通話對話)

貿易商A

自1990年CITES通過禁止全球象牙貿易後，香港政府實施牌照制度，登記於禁令生效前合法進口的商用象牙儲備。

中國政府要求象牙貿易商提供更多有關其合法象牙庫存的資料，例如拍照記錄每件象牙。然而在香港則沒有類似的規定(Martin ＆ Vigne, 2015) 。目前，本港政府唯一的要求是貿易商為完整象牙和大型象牙切件標記序號。

以下為貿易商A向調查人員解釋現有監管制度的漏洞：

政府只記錄象牙原材料 政府沒有記錄象牙製品

只是說我進口的原料，政府知道這是什麼原料– 因為那個原料都有編號的，來源的，什麼地方都有。然後呢，去政府，他申請的時候已經備案（註冊）了，然後了，他拿去做東西的時候呢，最好跟政府做一個communication（聯絡），我這個料進來了，那你知道了，我現在把它切了來做這個觀音，讓他（政府）知道⋯⋯做好之後，這個東西最好叫政府issue（發給）我一個證件⋯假如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的話，你這個東西肯定將來（有市場）⋯

貿易商A

調查人員

⋯幾十年之前，我已經跟政府就這個提出意見，象牙被禁止那個時候嘛。但這個政府嫌麻煩。

香港政府有給這個證嗎？因為我大陸買的都有一個證、有一張照片。

本港現存牌照制度

⋯

⋯然而，現存制度存在不少漏洞，讓不法之徒

有機可乘

14

監管問題 –牌照制度的漏洞#3

我已經跟政府就這個提出意見⋯但這

個政府嫌麻煩。

貿易商A, 2015年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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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g Kong

© WWF-Hong Kong

(以上原為普通話對話)

政府沒有進行定期抽查，確保貿易商所展示、儲存或出售的象牙均經合法途徑得來運用放射性碳測年技術可確認象牙的年齡。只需一個化驗檢測，就能判斷象牙是否源自1990年頒布禁令前的合法庫存，抑或是其後由非法途徑取得的。

然而，香港並沒有化驗所能夠進行類似檢測。政府亦沒有對巿面流通的象牙作定期抽查，判別象牙的來源屬於1990年前（合法）或1990年後（幾乎可肯定是違法）。這個漏洞讓本地的不法象牙貿易商有機可乘，以合法的象牙作掩飾，出售非法象牙。

此外，政府現有的申報機制過於寬鬆，象牙貿易商只需每五年在續牌時自行申報現有庫存數量。

正如貿易商A所指出，欠缺有效驗證以及核實象牙年齡措施，變相助長不法商人出售非法象牙。

香港政府只是根據那個CITES制定的法律和規格制度去做嘛，他們只是紙上談兵，但是沒有去跟進，你既然控制了原料，那個成品怎麼去做呢，你就要跟那個工廠、製造商跟下去嘛，做好的東西就給我們一個’passport’，不要（沿用）登記（方式）。他們（現在）每年都要登記，（但是）現在這個市場根本就沒市場！

貿易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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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查人員

香港政府對這件事情（象牙貿易）的處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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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原為普通話對話)

雖然本港象牙零售巿道暢旺，本港巿民並不是象牙製品的主要顧客。反之，超過九成以上的本港象牙製品都是由中國大陸遊客購買(Martin & Vigne, 2015)。

對話間，貿易商C亦向調查人員確認「我們大部分也是進大陸。」。

未取得有效許可證而出口象牙至中國大陸乃屬違法行為，然而政府只簽發了少量許可證。申請人如已填妥申請表格及遞交所需證明文件，漁護署需要兩個工作天去處理再出口許可證的申請。但申請者同時要取得國家林業局簽發的進口許可證，才算備妥所有許可證。整個申請過程可長達數個月。根據貿易商B所言：「以正途的方法（把象牙帶入中國）要半年，要很長時間」貿易商C亦指出：「最長的一次攪了九個月。」

九成以上的象牙買家為中國大陸遊客⋯

16

“…the longest time it took me to send the ivory there was

nine months”最長的一次攪了九個月。

Trader C, February 2015

我們大部分也是進大陸。

貿易商C, 2015年2月

⋯未經許可攜帶象牙出境均屬

違法

中國

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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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正途的方法（把象牙帶入中國）要半年，要很長時間

貿易商B 2015年2月

© WWF-Hong Kong

監管問題 – 未經許可從香港非法轉口象牙情況嚴重

#4

如何走私象牙離港﹖貿易商C向調查人員描述象牙顧客如何可將所購入的象牙製品由香港走私回中國大陸。

大部份 (象牙) 都是往國內跑，分兩條路，有些是去私進去的，我們不管，反正我在香港買賣，我有証給你。以前我們是國內的客人買了，他自己沒辦法辦批文進口，我們幫他送到北京去；但現在搞得怕了，因為他可以給你擔誤兩個月、三個月、四個月、五個月⋯⋯現在不同了，國內的客人跑過來這邊開個公司，我連証給你，在香港合法的。你自己去申請到北京去，到福州廣州，是你的事，那我們這邊買賣完成就你付錢給我，就是這樣子。他們有些是買回去，然後逃到澳門，澳門再過珠海，太簡單啦，都是這樣搞。

有些是走私進去的，我們不管，

反正我在香港買賣⋯

貿易商C, 2015年2月

“Most of our stock goes to China”

我們大部分也是進大陸。Trader B, February 2015

© WWF-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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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yne Wu / TR

AFFIC

反正我只賣給你，你去哪裡是你的事情。我只賣給你，你要去

哪裡是你的問題。貿易商B, 2015年2月

© WWF-H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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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在分辨和堵截走私出境象牙面對重大挑戰

本地出售的象牙製品主要由中國大陸遊客購買，然而在2012年、2013年及2014年分別只得錄得7、14和22宗出口貨紀錄，從該署的數據可見本港象牙走私活動猖獗。(AFCD, 2015)

本港象牙貿易商毋須證實其顧客是否為香港居民，也沒有任何條例約束旅客必須在購買前先取得象牙出口許可證以履行相關出境要求。

規管不足，加上每年有6,000萬訪港旅客(包括4,700萬內地旅客)，令香港海關無法杜絕當中出現的走私象牙個案 。

海關X光檢查與偵緝犬對出入境檢查工作貢獻良多。特別是偵緝犬，然而政府現時已受訓的偵緝犬數量有限，牠們亦同時要肩負辨別其他非法野生動物製品的責任。

(以上原為普通話對話)

貿易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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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港法例第 586 章《保護瀕危動植物物種條例》乃為履行《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的規定而制定。根據該條例，任何人士如若非法進口、出口或管有象牙作商業用途，一經定罪，最高可被罰款500萬元及監禁兩年。

然而，於2011年至2013年期間，根據條例作判處的罰款只介乎港幣20,000至60,000元 ，另只有大約十宗個案被判處監禁兩個月至八個月不等(撇除因欠交罰款被判處入獄的個案)。

相反，在中國干犯有關非法野生動物貿易的中國刑法，將要接受嚴厲法律制裁，為全球罰則最重的國家之一。根據中國最高人民法院的資料顯示， 2003年至2013年間共有約700人被檢控，當中有超過一半罪犯干犯與象牙有關的罪行，判處刑期由三年至終身監禁不等 ( CITES, 2013) 。

本港在同一時期只有42人因走私象牙被定罪。截至2015年7月，並無任何象牙貿易商因未有按照法例規定「在當眼位置展示有效牌照」而被定罪。

貿易商A指出，相對其他國家，本港現有刑罰不足以阻嚇非法象牙貿易。

進口商去申請進口⋯這個美國英國⋯就是這兩個國家把這個象牙好好一個行業變成死行業。犯什麼罪都沒有犯這個買賣（象牙）的罪那麼重，尤其是大陸。賣白粉還沒有比這個那麼重⋯一點點都要坐牢坐十幾年。

監管問題 –刑罰及檢控不足#5

...法院實則判刑過低

罰款港幣500萬元

監禁兩至八個月不等

罰款港幣2萬至6萬元不等

監禁兩年

最高刑罰

實質判刑

本港《保護瀕危動植物物種條例》

最高刑罰⋯

貿易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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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原為普通話對話)

對本港象牙貿易市場執法不全面

無力阻嚇非法象牙貿易

監管問題 – 漁護署調查象牙貿易投放資源不足#6

現時全港只有

八名督察負責巡查所有出售珍稀及瀕危物種製品的店舖

未有向公眾提供象牙貿易的重要資料

政府未有公布有關象牙許可證持有人的資料，讓公眾一同監察象牙貿易，亦同時未有提供足夠資源予相關部門，以有效監察象牙貿易。

截至2015年1月，漁護署只有八名全職督察負責巡查本港出售象牙以及其他瀕危物種製品的店舖(Martin ＆ Vigne, 2015)。

儘管漁護署和香港海關在2013年及2014年(Martin ＆ Vigne, 2015)聯手巡查象牙商舖和工藝店，但由於人手不足、欠缺資源，政府管理象牙貿易市場的成效被大幅削弱。

政府未有對外披露本港象牙貿易的關鍵資料，公眾亦難以取得有關資訊。以下是兩個主要例子。

首先，政府一直沒有向公眾公開本港合法象牙貿易商的名單，以便消費者辨別並購買合法象牙。2015年1月，香港政府表示不能公開象牙持證貿易商名單。漁護署認為，此舉「會涉及披露個人資料及與持證人業務相關的資料，我們認為並不恰當」。相比之下，內地當局對外公開持牌象牙零售商的名稱和地址以及雕刻師傅名單，讓公眾能一同監察象牙貿易(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2015)。

另外，本港法例要求象牙管有許可證「必須展示於營業場所的當眼處」(AFCD, 2014)。許可證上列明已登記的象牙數量等資料。但是，並非所有象牙零售商都有展示許可證，有些店舖雖然按規定展示許可證，但是竟擅自塗改許可證上的主要資料。

故此，消費者根本沒有足夠資料確認所購買的象牙產品是否經由合法途徑取得。

監管問題 – 現存制度欠缺透明度#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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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x Hoff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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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行動 CITES旨在確保野生動植物物種不會因國際貿易威脅到其在野外存。活的機會針對大象保育議題，公約最值得注意的部份是國際象牙貿易禁令及持續密切監察禁售後情況。截至2015年8月，CITES締約團體共有180個國家和歐盟(CITES, 2015)。

2015年7月，德國及加蓬向聯合國提出打擊非法走私野生物的決議草案。議案最後得到剛果民主共和國﹑泰國﹑以及中國等另外84個國家共同提案。所有成員國均同意需要加強地區及國際合作，中斷非法野生物貿易鏈，打擊野生動物獵殺、走私及買賣活動。決議亦特別指出跨國及有組織罪案如何對生態帶來負面影響，強調需要解決貪污及洗黑錢等與非法貿易有密切關係的罪行(United Nations, 2015)。

國際刑警組織透過情報主導調查促進各國執法人員合作，策劃全球及地區性行動，以瓦解在背後操控環境罪行的犯罪集團(Interpol, 2015)。

國際間的合作要有效對付野生動物貿易罪行，

各國政府間的合作至關重要。國

際間政府的合作突顯出野生動物

罪行的嚴重性，促使各國聯手打

擊這類犯罪活動。

各地政府推行措施全球各國政府都積極尋求方法全

面禁止象牙貿易，當中最明顯的

一步是銷毀充公象牙，表明國家

絕不容忍野生動物的罪行，對打

擊非法象牙貿易表示重視，同時

確保充公象牙不會再流入巿面。

1989年至2015年7月期間，包括

中美兩國的全球 14個國家共銷毀

了超過130噸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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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奧巴馬與肯亞總統肯雅塔會面© US Embassy Nairobi Flickr page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

© Courtesy of Michel TemerLicensed under the 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 2.0 Generic

美國政府美國總統奧巴馬在2013年頒布行政命令，成立跨部門工作小組，重點打擊野生動物罪行(The White House, 2013)。

此外，美國國際開發總署(USAID)在今年四月發起「野生動物犯罪技術挑戰賽」，提高大眾認知，同時邀請各界提交打擊野生動物罪行的創新科技方案(USAID, 2015)。

值得注意的是，美國投放了百萬資源，資助打擊野生動物罪行及提交新議案，禁止國內跨州非洲象牙貿易，並在2015年7月前進一步限制商業出口，加上美國魚類和野生動物管理局(FWS)已推出的措施，美國將接近全面禁止國內非洲象牙商業貿易(FWS, 2015)。

中國政府中國政府也就全面終止象牙貿易推行了一系列措施。

例如，中國政府在2015年初宣布禁止進口非洲象牙雕刻製品，為期一年，期望取締象牙貿易(Xinhua, 2015)。值得留意的是，中國政府同時表示將「對象牙加工和貿易進行嚴格管制，最終實現禁止商業加工和銷售象牙及製品」(State Forestry Administration, 2015)。

為了更有效保護非洲野生動物，總理李克強去年承諾將向非洲提供1,000萬美元資金，深化中非各國技術合作和經驗交流(The State Council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2014)。此外，中國政府於2015年7月捐贈了50輛特別巡邏車予坦桑尼亞，專門用於反偷獵的工作。 (Xinhua, 2015) 為了提高公眾保育意識，中國的外交部和大使館自2013年起亦向到訪特定非洲國家的中國旅客發出短信，提醒他們在旅遊期間切勿購買象牙、犀牛角或其他野生動物製品 (Save the Elephants, 2013)。

香港政府2014年，香港政府宣布銷毀28噸充公象牙，所銷毀的是全球最大批的走私象牙，數量相等於11,000頭大象的象牙。

本地保育團體要求政府嚴厲打擊非法象牙貿易，然而香港政府一再重申已有「嚴格的許可證制度登記本港商用象牙儲備」(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2014)，亦表示沒有證據顯示本港合法象牙貿易助長非洲大象盜獵問題，又或者被利用以出售非法走私象牙(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2015)。

2015年7月，漁護署表示正研究經專門訓練狗隻在本港機場及各邊境口岸管制站偵緝非法進口物的可行性，以加強執法，打擊走私活動(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2015)。

非法野生動物貿易危害各種動物，更令大象瀕臨絕種邊緣。憑藉過去50年保育經驗，WWF從盜獵大象、喪失棲息地和人類與大象衝突三方面着手，保護非洲大象：

加強反盜獵行動：WWF致力改善護林員的福利，以及為他們提供監察大象和和反盜獵技術的培訓。

緩解人類與大象之間的衝突：本會以全新的方法、更妥善的土地計畫及結合社區經濟及野生動物保育（例如發展生態旅遊），以緩解人類與大象之間的衝突。

終止非法象牙貿易：WWF 與國際野生貿易監察機構「野生物貿易研究組織」（TRAFFIC）合作，追蹤個別大型非法貿易個案的路線及所牽涉的國家。

保護大象棲息地：WWF亦聯同大象分布地區的政府、當地居民和非政府組織保育大象傳統遷徙走道，並建立大型保護區如卡沙跨境保護區(KAZA)。它是全球最大的跨境保護區，可容納約25萬隻大象居住。

研究和監控：世界自然基金會透過估算大象數量、找出大象聚居熱點和遭獵殺的地點，以及了解象群的自然歷史，從而更有效推展保育項目。

WWF 全球打擊野生動物罪行行動

© W

WF-H

ong 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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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自然基金會

建議方案

本報告明確顯示本港象牙貿易得以持續發展與行內商人普遍從事非法活動息息相關。大部分象牙買家把購入的象牙製品違例攜帶出境。更嚴重的是，在港出售的象牙製品並非全部來自25年前禁令生效前的合法舊庫存，非法的象牙貿易正直接助長現時非洲大象盜獵罪行。

每年至少30,000隻大象因其象牙而被獵殺，非洲大象的命運已岌岌可危。幸好，越來越多國家意識到現有措施並不足以化解大象瀕臨滅絕的危機，並尋求更進取方法來對付日益猖獗的野生動物罪行。

香港政府是時候加強對本地象牙貿易的監管和執法。

本港政府在打擊走私象牙、監管本地象牙貿易上成效不彰，加上象牙走私活動禍患深遠，令大象面對絕種威脅。香港政府是時候禁止象牙貿易，改寫大象步向絕種的命運，因此世界自然基金會呼籲香港政府盡快制定一個確實方案及時間表，盡快停止本港象牙加工和貿易。政府在制定及實施方案的同時，可立刻採取以下行動逐步減少本地象牙貿易：

堵塞牌照制度漏洞密切監控本地合法象牙庫存，確保每件合法象牙製品都有獨立防偽標籤和序號；建立交易申報系統，以紀錄及追蹤每件象牙的交易。經常不定時進行巡查；要求象牙商人防止非法象牙販運，例如，除非顧客能出示再出口和進口許可證，否則象牙貿易商只可出售製品予香港居民。

加強監管象牙貿易巿場為漁護署及海關前線執法人員增撥資源，加強對本地象牙巿場的監管，同時加重罰則。

經常進行邊境檢疫使用更多執法技術，包括偵緝犬、法證檢測和控制下交付；繼續密切監察邊境管制站，堵截非法象牙貨運。

提高象牙貿易的透明度確保象牙貿易商在經營場所當眼處公開展示列明已登記象牙數量的管有許可證。

加強公眾教育製作教育宣傳海報，並在零售店舖及其他主要公共場所如機場和邊境管制站張貼海報及告示，提高巿民對野生動物罪行的意識，並提醒消費者在港購買象牙後，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攜帶象牙製品出境至中國及其他國家乃違法行為。

支持國際合作 向CITES「國家象牙行動計劃」（National Ivory Action Plan）匯報逐步取締及加強管制象牙貿易的計劃，展示香港對打擊非法野生動物貿易的決心。我們今日的行動，有助為全球 大象建立一個可持續發展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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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urent B

ahe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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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英文版本的中文翻譯，文義如有出入，應以英文版本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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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we are hereTo stop the degradation of the planet’s natural environment andto build a future in which humans live in harmony and nature.

我們在這裏為了遏止自然環境惡化，建立人類與大自然和諧共存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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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大象現存不足47萬隻

香港與大象保育 100%RECYCL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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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的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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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超過30,000隻非洲大象被殺，為的只是奪取其象牙，滿足對象牙產品的需求

中非森林中最少1/3的樹木品種依賴大象去傳播種子

自2000年起，香港海關共檢獲33噸走私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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